齐云鹤顿住,心揪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他绑架古晚?”
“你别小看他,好歹是从小就被组织派出来做任务的,这点儿手段还是有的”二叔扔了笔拍拍灰道
“准备做足了吗?有没有什么纰漏?古家里面的人安排好了没?什么时候去救古晚?你再检查检查,千万不能出一点岔子,你确定那块儿木牌有用吗,要不去找古晚再看看,要是那个圣女伤了她怎么办,我现在去古家写在纸上告诉她一切,她胆子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会害怕的”
二叔看着齐云鹤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端起杯子灌了一口,伸手挡住齐云鹤
“这是她的命运,是她必须自己面对的东西,你也别小看小晚,看起来瘦的跟个杆儿似的,这几天看她遇到事儿一点没退缩,都这样了还要继续查下去,刚刚你笙姑姑还给我发消息说小晚在逼问她呢,这也是小晚自己想知道的真相,相信她吧,除了她没人可以做这件事儿”
说罢二叔拍拍齐云鹤肩膀,转身回屋
笠日,齐二叔一早派人带着东西开车绕路离开,齐云鹤跟着
“学校附近都是眼线,最近古家有动作被上面的察觉了,你现在去就是坐实了古家圣女要现身到时候小晚落到他们手里,可就麻烦了”齐二叔掌着方向盘,对一旁面无表情的齐云鹤解释道
“嗯”齐云鹤应道
“放心吧,圣女得靠小晚活着,她不会轻易动小晚的”二叔看了他一眼,安慰道
齐云鹤看向车窗外,上班上学的高峰期,来来往往的人行色匆匆,忙忙碌碌又自得其乐,古晚应该已经吃过早饭,现在正在去学校的路上
古家接应的像个生意人,西装革履,面色和气,眼神藏着老道的锐利,与二叔握手交谈事宜,齐云鹤打了招呼在一旁看着,古家老宅占地极大,听那个人的话,圣女在老宅里也神出鬼没,只有支持圣女的那一派少数人知道她具体在哪,只能等古晚引她现身
布置好一切回家,古笙笙已经在前厅等着
“长鸣,怎么样了”见一行人进门,古笙笙大步迎上来问
“放心吧,已经准备齐全,等下午的消息,别担心,我会时刻盯好小晚的动向”二叔拍拍灰站正,正色对古笙笙保证道
“没有什么纰漏吧,所有人和东西都清点清楚了吗”古笙笙神色担忧,又向二叔确认了一遍,二叔一一答对
“旁支不能插手本家的事,我只能派人守着本家老宅,有什么事立刻叫我,哪怕不成功,只要小晚平平安安的回来,我古家死也不会让他们动小晚”古笙笙对二叔交代着,眼神坚定,齐云鹤不由想起在那张照片上看到的场景,古家一群人围护着年幼的古晚,古笙笙看向圣女时眼睛里闪过的杀意,如果不是顾着送古晚去医院,她估计真的会冲出去拿刀杀了圣女。真好啊,有这么多家人陪着她爱她。
齐云鹤打过招呼,回了房间,他不能坐以待毙
直到晚上,消息传过来,二叔说圣女已经见过古晚了,木牌打伤了圣女,可以确定她的具体位置了
“什么时候行动”齐云鹤拉住二叔问
“后天”
“我可以做些什么”什么都不做地干等是最煎熬的
“你实在想见她也不是不行”二叔摸摸下巴道
“怎么见”齐云鹤忙问
“今天下午鼓捣的那些东西带好,明天去”二叔扬下巴,点点齐云鹤的口袋,里面放着厚厚一沓符箓
……
齐云鹤推门进来,看到古晚时心暂停了几秒,脸惨白的不能看,像布娃娃似的被丢在地上没有一点儿生气,胸口一片刺眼的血红
齐云鹤脑子一片空白,踉跄到古晚身边,跪下来屏息探了探脉搏,闭着眼出了口气,额头有些发烫,还好他带了药,小心翼翼地捏起古晚伤口处的衣服,拉至一边,伤口只随随便便包了一下,轻轻拆了布,血渗渗的刀口看得齐云鹤一窒,打针都嫌疼的古晚啊,这活生生一刀怎么挨下来的。
齐云鹤紧紧攥拳,他绝对不会再相信二叔的保证了,古晚不会再被他交出去第二次,他低头拿新的绷带给古晚包扎,古晚气息打乱,伸手护胸口,齐云鹤心一抖,连忙把她手拨开,差点儿就扣到伤口了
“齐云鹤”古晚声音沙哑,有一丝不可置信
“嗯,对不起,我来晚了”齐云鹤仔细裹着伤口,还好划的不深,边缘已经结痂,但还是得好好保养以防感染
“不是幻觉吧”古晚说的很小心,齐云鹤抬头就看到她泪眼婆娑,齐云鹤心中一疼,没说话,一说话他也该哭了
喂古晚吃了颗药,眼睛都迷迷糊糊睁不开,就噼里啪啦开始问他问题,他也只能固定好古晚一一回答
古晚发着烧不太清醒,过一会儿就靠着齐云鹤睡着了,他伸手护着古晚的脑袋防止滑下来,等到快黎明的时候,齐云鹤小心翼翼地将古晚扶起搁置好,要确保万无一失,他还得布置其他东西
“齐云鹤”身后古晚在唤他,齐云鹤布置的差不多,走过去摸摸古晚额头,已经退烧了,不出意外她身体里那只蛊已经跟着圣女手里那只凶蛊一起死了
交代给古晚她要做的事情,齐云鹤又给那块木牌加了道咒,比之前的更凶,只要打在怨魂身上必出血,古晚身体里的蛊存留时间太久了,要想完全清理掉余毒,就需要圣女这个母体的血,在圣女死之前,这件事只能她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