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八年时光,宗师之上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已过八个春秋。

八年间,天工堂内有不少笑话。

例如那个外来人停留在二级科班八年。

例如枯坐在蒋老头门前半年的刘水德。

这件事,即便刘水德成了大精品境界炼器士,也常常被人拿来当做笑谈。

这日,平常的一天。

某处院子上空青芒大盛。

来往人流无不驻足,看着这一幕。

“那是刘水德家?”

“刘水德成为炼器大师了?”

“三十一的炼器大师啊,只比马本在慢了五年,这天赋。”

随着青芒收敛,刘水德举着一柄长剑大笑出门,朝蒋老头家的方向跑去。

“我成炼器大师了!”

“王兄!我成炼器大师了!”

周遭人看见这幕,没有人敢有半点嗤笑的意思。

炼器大师,在炼器一道已然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更何况刘水德还很年轻,未来未必不会成为绝巅的宗师。

忽然,远方一道金光冲天,耀眼夺目。

刘水德驻足,怔怔看着那道金光,口中喃喃。

“宗师...”

这下,天工堂上下震动。

无数门户打开,人影急匆匆朝金光跑去。

“我们天工堂又有宗师了。”

“是啊,看那方向是马本在家,肯定是那小子。”

“千年难遇的天才啊。”

等到了马本在家中,门庭若市。

天工堂堂主蒋陈楠,十数头发花白的宿老等候在门前,准备恭贺这位新的炼器宗师。

刘水德看着手里的天涯剑,眼神惊讶、失落等情绪相互转换。

他没有同众人去祝贺这位新晋的炼器宗师,鬼使神差的走到蒋老头家门前,也没进门,坐在门口石头上仰望天边那道金光。

“我辈炼器士,怕是都要仰望马兄背影了。”

忽然,一道金光照在他脑门。

刘水德揉了揉眼,起身看着蒋陈楠家中升腾起的金光,脸上大喜。

“我就说,天下同辈炼器士,唯有王兄和马兄是绝代天骄。”

马本在门前。

蒋陈楠连同一众宿老看着另一道金光,脸色不善。

“真是老糊涂了,这都要跟个孩子比。”

蒋陈楠这人虽然混蛋,但炼器本事没的说。

炼制出一件宗师级别的法器,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话音没落,又是一道金光亮起。

两道金光将天空白云渲染成金色,一片祥和之兆。

“这...”

“两件宗师级法器同时出炉,蒋老头又进步了。”

蒋振南皱着眉。

就算是他们这种早就达宗师的炼器士,也不可能做到同时炼制出两件宗师级法器。

宗师级法器每一件都是重宝,可不是大白菜。

光是这一手,就证明蒋老头的炼器水平已经超过在场所有宗师了。

“陈楠,要是你没做那些错事该多好。”

一名抽着焊烟道宿老道。

“当年那事对陈楠的打击太大,做出那等恶事,真是可惜了。”

“成!”

一道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响彻整片天工堂。

两道金光撞向地面,一抹紫金色浮现天边。

嗡嗡嗡...

天工堂内,所有法器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

“我的法器到底怎么了?”

“不对,你看那紫金色光!是那紫金色光芒引起的!”

紫金之芒大盛,霸道将金芒吞噬。

紫金之色弥漫,将天地渲染成一色。

马本在推门而出,看着手里颤抖的铁球。

这是他成为宗师的第一件作品,盗吞兽。

如今这宗师级法器颤抖不止,全然是因为头顶紫金色光芒。

“堂主,有人突破到宗师之上了。”

蒋振南点点头,眼神中情绪复杂。

宗师是炼器士的顶点,基本上已经是所有人的共识。

如今,他们有幸见到打破这顶点的人物,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

从此,炼器一道恐怕要在宗师之上再加一个境界了。

天工堂也要因此,名垂青史。

“走,去看看。”

蒋陈楠率先一步,走向紫金之芒的来源处。

身后十几名名宿跟着,这些无一不是江湖上名头震天响的炼器宗师。

马本在这位新晋的炼器宗师,紧接着跟上。

再之后,便是天工堂所有的炼器士。

千人之众将蒋陈楠家中围了个水泄不通,静静等候着这名宗师之上的绝巅人物。

而刚到蒋陈楠家门口,就看到张着个大嘴的刘水德,这位新晋的炼器大师。

蒋振南眯着眼。

他早就听说这小子老爱往这边跑,还领着那个外来的小子一起。

看来他们是早就发现蒋陈楠手段通天,还真是慧眼识珠。

“水德,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水德心里有些猜想,但还没得到验证,不敢乱说,只能说不知道。

闻言,蒋振南没有说什么,与众人静静等候着。

眼巴巴等了半天,突然感知到院中出现一股绝强的炁,超越在场任何一位炼器宗师。

“果然,是陈楠突破了。”

“他到底炼出什么法器,莫不是仙器?”

听到“仙器”字眼,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百人百面,尽显其态。

蒋振南沉默不语。

他与蒋陈楠一母同生,怎么会认不出弟弟的炁息。

不是蒋陈楠!

得到这个结果他大惊失色。

那在里面的那个,到底是谁!?

究竟是谁达到了宗师之上?

他想要进入一探究竟,但碍于那宗师之上的威势,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刘水德感知到这炁息,手里天涯剑跌落在地上。

“王...”

“兄...”

紫金之芒骤然大盛,刺的人睁不开眼。

随后收敛,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嘎吱。

蒋陈楠家门打开,一名面色俊秀的少年从中走出,神光内敛,仙姿卓绝。

脖子上挂着个玄色铁牌,腰间挂着黄皮葫芦,手心托着个青铜小鼎。

在场炼器宗师不在少数,只一眼便看出那玄色铁牌和黄皮葫芦是宗师法器。

而那青铜小鼎,看似平平无奇,但细看下去却惊讶发现,没有一丝后天打造的痕迹,仿若浑然天成。

砰!

砰砰砰!

在场之人的法器好似脱离掌控,无数法器重重摔在地上,面朝青铜小鼎,似是在跪拜。

蒋陈楠难以接受道。

“是你!”

“你到达了宗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