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任柱

时光一晃两个半月过去,十二鬼月的踪迹像被黑暗彻底吞噬,既无村落遭袭的消息,也无下弦鬼活动的迹象。

这份异常的沉寂,让鬼杀队上下紧绷着神经,所有人都清楚,十二鬼月的“安静”从不是退缩,而是暴风雨前的蓄力。

这段平静期里,鬼杀队却迎来了力量的爆发。时透兄弟凭借惊人天赋辗转斩鬼,半个月前双双达成“斩杀五十只鬼”的柱级标准:时透无一郎以迅疾如晚霞的霞之呼吸成新任霞柱;时透有一郎开创诡谲的雾之呼吸,刀风裹着雾气让鬼无从预判,被封为雾柱。

蝴蝶忍也实现蜕变,她日夜钻研毒术与呼吸法融合,将特制剧毒融入呼吸节奏,自创虫之呼吸。前半个月,她顺利斩杀第五十只鬼,提前成为虫柱。

产屋敷耀哉随即召开柱合会议。议事厅内烛火通明,岩柱、风柱、水柱、蛇柱、炎柱、音柱、恋柱、花柱已端坐,新柱霞柱、雾柱、虫柱坐在末位。时透兄弟并肩而坐,无一郎神色清冷,有一郎目光警惕;蝴蝶忍指尖沾着药草香,纤细身影透着坚定。

此时日香和雏衣走来。

“主公大人到了。”

随后柱们向主公大人问了好。

“不必多礼,孩子们,今日首要宣布新柱诞生——欢迎时透无一郎(霞柱)、时透有一郎(雾柱)、蝴蝶忍(虫柱)。”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温和却有重量。炎柱率先鼓掌,宇髄天元也挑眉笑道。

“不错,多了三个能打的家伙。”

花柱看着蝴蝶忍,眼底满是欣慰。

待掌声平息,产屋敷耀哉神色沉下。

“第二件事,讨论这两个半月的异常,十二鬼月彻底沉寂。各位对这诡异的安静,有什么看法?”

不死川实弥指节重重敲击桌面,语气急躁。

“肯定没好事!之前洛宁派佩狼来试探,玉壶也在东边闹过事,这俩家伙都不是善茬。现在突然没动静,要么是在憋更狠的招,要么是在偷偷补他们的人手!”

富冈义勇点头附和,声音沉稳。

“我在东海巡查时,曾两次察觉到陌生鬼气,刚要追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气息比普通鬼强得多,说不定是洛宁或其他上弦的手下,在暗中窥探我们的动向。”

宇髄天元指尖闪过冷光。

“我在西方也发现不对劲,以往总能撞见被十二鬼月挑唆的普通鬼,这两个半月连影子都没见着。他们怕是在故意藏着,不想让我们摸到他们的底细。”

花柱蝴蝶香奈惠轻轻拨弄发梢,语气柔和却理性。

“洛宁心思缜密,佩狼输了之后,他绝不会轻易再出手。现在沉寂,或许是在等我们放松警惕,又或是在为下一次突袭做准备。”

蝴蝶忍这时轻声开口,指尖划过日轮刀的刀刃。

“我们目前只接触过洛宁和玉壶,对十二鬼月的其他成员一无所知。这两个半月的安静,也可能是他们在补充新的战力,毕竟佩狼死了,下弦的位置肯定空着,只是我们查不到他们的动静。”

时透有一郎抬眼,声音清冷。

“我和无一郎斩鬼时,遇过一道裹着淡蓝雾气的鬼,气息很陌生,既不像洛宁,也不像玉壶。对方见我们靠近就立刻逃走,明显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却故意不暴露更多信息。”

无一郎也点头补充。

“那雾气能干扰视线,对呼吸法的施展有影响。”(不是童磨哦)

产屋敷耀哉听着众人的分析,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未知的敌人最危险。洛宁和玉壶的手段已足够棘手,若再加上新的十二鬼月成员,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向新的柱们。

“忍、有一郎、无一郎,你们刚成为柱,经验尚浅,执行任务时务必和其他柱或资深剑士同行,绝不能单独应对陌生的强力鬼。”

“是!”

三人齐声应道。

炎柱站起身,周身炎之呼吸的热浪翻涌,语气激昂。

“不管他们是在补人手,还是在搞阴谋,只要敢露面,我们就用呼吸法斩了他们!现在新柱加入,我们的力量比之前更强,没必要怕他们!”

产屋敷耀哉颔首,语气坚定。

“接下来,各位在任务中务必保持最高警惕,一旦发现洛宁、玉壶或其他陌生的强力鬼,立刻用鎹鸦传信,切勿单独硬拼。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随时迎接他们的反击。”

会议结束后,宇髄天元拍了拍时透兄弟的肩,笑着说。

“下次遇着那道淡蓝雾气的鬼,要是应付不来,就喊我一声,我会用华丽的招式帮你们。”

时透兄弟点头致谢。蝴蝶香奈惠则陪着蝴蝶忍整理药草,轻声叮嘱她注意安全,若遇到棘手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自己。

随后众柱开始了自己的锻炼。

时透兄弟的刀更快了。霞柱时透无一郎的“霞之呼吸”愈发迅疾,刀风掠过樱花树,花瓣落地时才被切成两半;雾柱时透有一郎的“雾之呼吸”更显诡谲,练刀时周身会笼起淡雾,连花柱蝴蝶香奈惠都难预判他的刀路。

蝴蝶忍的虫之呼吸也愈发成熟。她将新研制的毒融入呼吸节奏。

音柱宇髄天元则在西方城镇布下了更多眼线。他的爆弹改良后威力更强,还特意训练了一批能识别鬼气的人类村民,一旦发现异常便立刻传信。

“就算洛宁那家伙藏得再深,也总有露马脚的时候。”

他每次和其他柱碰面,都会拍着腰间的爆弹盒冷笑。

柱合会议后,产屋敷耀哉并未让柱们主动探寻十二鬼月的踪迹,只是叮嘱众人加强区域守护,同时培养新剑士。

“越是平静,越要做好长久准备。”

他对炎柱说。

“十二鬼月的蛰伏,或许是在为几年后的大战蓄力,我们不能急于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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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限城的石台上,洛宁正将一份破碎的情报扔在地上。探子连蝶屋的具体方位都没摸到,只传回“柱们分散守护村落”的模糊消息;魇梦、辘轳和病叶的配合仍显生涩,上次模拟围猎时,病叶的毒粉竟误飘到了辘轳的锁链上,差点让整个演练崩盘。

“急什么。”

洛宁抬手止住想抱怨的魇梦,指尖的淡紫光晕缓缓消散。

“鬼杀队在等,我们也可以等。”

他看向石台上的血色纹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耐心。

“佩狼的失败已经证明,没有万全准备,只会白白折损战力。等我们摸清蝶屋的位置,等小梅和妓夫太郎的配合更默契,等你们的血鬼术能完美衔接,那时候,再启动‘梦之围猎’也不迟。”

魇梦攥紧了拳,却还是躬身应道。

“是,洛宁大人。”

洛宁转头看向晶石壁,上面隐约映出吉原花街的灯火,他知道,堕姬此刻大概还在京极屋里等着他喊“小梅”,妓夫太郎则在守护着他的妹妹。这样的平静,或许还要持续几年,但他并不着急。

“传令下去。”

洛宁的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里回荡。

“所有下弦继续蛰伏,探子无需深入探查,只需盯着柱们的活动范围即可。”

他指尖划过石台,血色纹路缓缓隐去。

“这场游戏,我们有的是时间。”

与此同时,蝶屋的樱花树下,时透有一郎正挥刀斩断一片飘落的花瓣,无一郎在一旁看着,突然开口“哥,你说那些鬼,会躲到什么时候?”

有一郎收刀,淡紫色的刀光消失在空气中。

“不管躲多久,出来的时候,斩了就是。”

风穿过樱花树,带着淡淡的花香。鬼杀队的柱们在平静中磨砺刀刃,无限城的十二鬼月在黑暗中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