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惊悚时刻(5000字大章)
- 半岛:开局表白前妻队友
- 李雪荷
- 5085字
- 2026-01-20 15:09:44
安宥真自从从白瑾口中知道事情的全貌后,每天都会关心成员们的身体状况,每天给成员们准备早餐,当然她也是在外面买的。
她这么做的原因有两点儿:一是出于她作为队长的责任,她有义务关心成员身体健康;二是她突然意识到,既然她和张元英都能够出生的话,其他人没道理不能重生。
她准备观察一下成员们的反应,看看都有哪几个是重生的。联合她们共同对付张元英,同时也存在着震慑、敲打她们的态度。张元英已经放到明面上是打擂台的,谈不拢。安宥真有信心赢过张元英,但两辈子加起来认识超过二十年,安宥真知道张元英的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她的心机程度至少在整个爱豆圈子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和张元英争五女一名头的柳智敏耍心机,张元英绝对是她祖师奶。
要不然为什么她和那个李宰旭前脚谈恋爱,后脚就被曝光了。而张元英和金泰亨谈了三年才被曝光,甚至这其中还有人家张元英想主动曝光的意思。要不然人家张元英藏的时间绝对和尹普美一样甚至比尹普美还久。
安宥真知道耍心眼她绝对比不过张元英,于是她翻遍华夏古籍想到了一招“尊王攘夷”。一个人斗不过那就联合其他人共同讨伐张元英。
尤其有个人她是必须拉拢的,那个人就是金秋天。金秋天的心眼子绝对不比张元英少,这位欧尼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人畜无害,这位欧尼内心其实腹黑的很。这位欧尼简直就是厚黑学的生动写照。金秋天和张元英对上不说完全压制张元英,至少也是五五开的程度。
刚好行程结束,安宥真决定请队友们到“瑾宪”吃顿饭。如今“瑾宪”已经成为汉城一家新兴人气饭店,来这里吃饭需要提前三天预约,同时来这里吃顿饭的消费也不低儿。但这一切对安宥真来说都不是事儿,毕竟,老板可是她老公,她也算是“瑾宪”半个老板娘。
“我们晚上去瑾宪吃饭吧,咱们也好久没聚了”安宥真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对安宥真的提议欣然同意。“瑾宪”消费高是对普通人而言,对她们来说“瑾宪”的消费完全消费的起。
另一边,“瑾宪”中餐馆。金赛纶看着白瑾比平常明显不在状态,开口调侃道:“宝儿欧尼,你看老板见不到ive就要死不活儿”。
“没办法,谁让人家队长是咱们老板的‘妻子’,可怜咱们两个小店员没人爱”曹宝儿道,而曹宝儿和金赛纶两个不愧是国民演员,随时随地都能演戏,两人直接抱着哭泣,那演技白瑾看了觉得两人要是用在演戏上,三大奖的影后早就拿到手。
实际上,白瑾是昨晚通宵一宿给白知宪准备食物,早上又开车把食物送到了给釜山录制节目的白知宪,之后又开车回到汉城直接来上班。纯粹是因为一宿没睡累的。
白瑾没理会儿两人的打趣,继续忙着炒菜,今天的客流量有点儿大。白瑾从早上八点开门到现在没休息过一次,而曹宝儿和金赛纶两人也继续忙碌起来。
“瑾宪”的玻璃门被叮当撞响时,金赛纶正用指甲抠着传菜台边凝结的辣椒油痂。IVE六人裹着初冬的寒气涌入,张元英珍珠白的羊绒围巾扫过迎宾风铃,沾上一点油腥。她皱眉捻起围巾一角,珍珠指甲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光。
“哟,说曹操曹操到”金赛纶的声音带着一丝儿阴阳怪气,随后招待ive六人。
“欢迎光临——”金赛纶的尾音被李瑞撞歪。李瑞抱着冰镇酸梅汤的玻璃壶,壶身凝结的水珠滴在金赛纶帆布鞋上。“让让!”李瑞手肘顶开她,酸梅汤紫红的液面危险地晃荡。金赛纶后腰撞上消毒柜门,医用胶布边缘蹭着冰凉的金属门框,底下结痂的伤口一阵刺痒。
“白瑾,我要吃锅包肉,还有糖醋里脊”李瑞直接给后厨的白瑾报菜。
“眼睛长在头顶的公主病!”金赛纶压低嗓子,抹布狠狠擦过李瑞手肘碰过的台面。
李瑞“啪”地将酸梅壶顿在出菜口:“总比贴着狗皮膏药端盘子的强!”玻璃壶底撞上不锈钢台面,刺耳锐响。几滴冰凉的紫红液体溅出,正落在曹宝儿刚端起的青釉汤碗沿。碗里是滚烫的酸辣肚丝汤,猩红的辣油和雪白的肚丝在乳白浓汤里沉浮。几点酸梅汤混入热油,瞬间炸开细小的油花,溅在曹宝儿腕间的砗磲珠串上。莹白的珠子瞬间沁入几粒深紫红斑,如同雪地里溅开的血点。
“嘶……”曹宝儿倒抽一口冷气,指尖被碗壁的滚烫灼得一缩,汤碗倾斜,更多热汤泼出,在素色围裙前襟洇开深色油痕。她手忙脚乱稳住碗,砗磲手串黏着油腻的汤汁紧贴狂跳的脉搏。
“抱歉!马上擦!”曹宝儿声音发颤,转身去抓抹布。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无意间掠过刚进门的一桌客人——靠窗位置,四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男人正落座。背对着她的那个,后脑勺微秃的轮廓,后颈那颗熟悉的、绿豆大小的褐色肉痣,还有那件她亲手送干洗店、袖口带特殊织补痕迹的藏蓝杰尼亚羊绒西装……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和呼吸。
是丈夫。他正在给主位那个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男人递烟,谄媚地躬着腰,嘴里说着什么,侧脸堆满她在家从未见过的、过分热络的笑容。他今晚的电话里,明明是“陪王行长去新罗酒店应酬”!
曹宝儿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她像被毒蜂蜇到,猛地缩回传菜台后的阴影里,背脊死死抵着冰凉的瓷砖墙。砗磲珠串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磕碰着瓷砖,发出细碎又慌乱的轻响。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鼓,撞得胸口发痛。
“宝儿欧尼?”金赛纶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惊恐的目光望去。那桌客人没什么特别,只是普通的商务餐模样。
曹宝儿却如同惊弓之鸟。她抓起抹布胡乱擦拭着前襟的油渍,仿佛想擦掉什么见不得人的印记,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后厨方向挪动。打翻的辣椒酱罐被她的鞋尖踢到,在传菜台边缘滚动,拉出一道断续、黏稠的血红轨迹。
“行长nim,抱歉先离开一下我刚刚好像看到我的妻子”曹宝儿老公道。
“是嘛?听说徐部长的妻子是个大明星,姜部长可一定要把妻子带过来一起吃饭啊!”王行长满脸横肉的淫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着贪婪,淫欲。
“内”曹宝儿老公的腰躬的更低,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
“赵宝儿?”
一个带着惊疑、试探,又陡然拔高的男声如同淬毒的利箭,精准地穿透大堂略显嘈杂的背景音——食客的谈笑、杯碟的碰撞、后厨隐约的锅铲声——直刺她的耳膜。
丈夫不知何时转过了身。他手里还捏着打火机,打火机金属外壳的反光一闪。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牢牢锁定了传菜台后那个穿着廉价制服、围着油腻围裙、头发随意挽起、与家里那个温顺娴静妻子判若两人的身影。他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冻结、碎裂,被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被欺骗的暴怒和某种发现猎物般的兴奋取代。
“真的是你?!”他猛地站起身,鳄鱼皮鞋踩过地上滚落的八角,昂贵的皮料碾碎香料发出刺耳的“咔嚓”声。他推开椅子,动作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凶狠,油亮的额头在顶灯下沁出细密的汗珠,藏蓝西装包裹的微胖身体像一堵墙,气势汹汹地朝传菜台挤过来。“给老子站住!”他咆哮,声音盖过了金赛纶正试图圆场的问候。
曹宝儿最后的理智崩断了。像被无形鞭子狠狠抽打,她猛地转身,撞翻了身后堆叠的调料架!“哗啦——!”玻璃罐碎裂,八角、桂皮、花椒粒如同爆炸的弹片滚落一地,浓烈刺鼻的香料气息轰然炸开。几颗顽强的花椒粒甚至钻进她松开的帆布鞋带孔里。她顾不上这些,像一只被猎犬逼入绝境的竹鼠,凭着本能朝着后厨与杂物间相连的那条狭窄、昏暗的过道亡命奔逃。那条过道堆满了等待清洗的空泡菜坛子,空气中常年弥漫着发酵过度的酸腐气息和淡淡的霉味,平时鲜少有人过去。
“贱人!你跑什么!”丈夫的怒吼如同滚雷紧追在后,皮鞋踩在打翻的香料和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和“咔嚓”声。他挤开试图询问点单的金秋天,肥胖的身体撞得桌椅移位,引来一片惊呼。
曹宝儿一头扎进黑暗的过道。浓烈的泡菜酸腐气混合着灰尘味呛得她几乎窒息。身后沉重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索命梵音,越来越近。黑暗放大了恐惧,她脚下一绊,膝盖重重磕在一个冰冷的、粗糙的陶土泡菜坛边缘,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一只滚烫、带着油泥和酱料粗粝感的大手猛地从斜刺里伸出,如同铁钳般攥住了她的上臂!
曹宝儿惊恐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绝望将她攫住。
“别出声!”
是白瑾!低沉、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住了她即将爆发的惊叫。
曹宝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进一个更深的、堆满空纸箱的凹角。浓重的油烟味、汗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混合着粗粝皂角与生铁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她的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撞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白瑾宽阔的身体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她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阴影深处。
丈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过道口,喘着粗气,肥胖的身躯堵住了大半光线,目光如同毒蛇般在昏暗的过道里逡巡。“曹宝儿!滚出来!老子看见你了!”他咆哮着,一步步逼近。
曹宝儿的心脏疯狂撞击着肋骨,几乎要破膛而出。她能感觉到丈夫沉重的呼吸喷在几米开外的空气里。完了……这个念头刚升起,下巴却被一只沾满粗粝酱料和油污的大手猛地钳住!力道之大,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惊恐的瞳孔里倒映出白瑾在昏暗中紧绷的下颌线和他深不见底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
“低头!”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下一瞬,白瑾滚烫的呼吸猛地欺近!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头颅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角度俯低、侧偏——从丈夫追来的方向看去,他的脸完全埋进了曹宝儿的颈窝,湿漉漉的、沾着汗水和油烟的黑色短发紧贴着她汗湿的、冰凉的脸颊,形成一种无比亲密、甚至带着掠夺性的姿态。他的左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深陷进她柔软的颈窝皮肤。而他的右手,那只沾满酱料、粗粝如同砂纸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地、近乎粗暴地摁压在她左侧锁骨下方——那里,因为刚才的奔跑和碰撞,围裙系带松脱,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恰好沾着几点先前泼溅上的、尚未干涸的深红色辣椒油。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几点猩红刺目得如同新鲜的吻痕烙印!
“唔……”曹宝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和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咽喉,只发出一声短促破碎的呜咽。身体僵硬如铁,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白瑾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与他拇指按压锁骨带来的钝痛以及粗粝掌心摩擦肌肤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陌生而可怕的、令人窒息的混乱风暴。砗磲手串紧贴着她狂跳的脉搏,珠子冰凉,内里却像着了火。
“妈的!狗男女!真他妈不要脸!”丈夫的咆哮在几步之外炸开,带着被彻底羞辱的狂怒和一种发现“奸情”的扭曲兴奋。他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自己的妻子被一个肮脏的厨子按在墙上,衣衫不整(围裙歪斜),脖颈被掌控,锁骨上印着刺目的“吻痕”,两人姿态不堪入目!
脚步声停顿,带着狂怒的喘息。曹宝儿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被撕扯的剧痛。然而,预期的暴怒撕扯并未降临。丈夫的鳄鱼皮鞋却狠狠碾碎了地上一个滚落的、饱满的泡椒!“噗嗤”一声,辛辣的汁液如同微型的血浆溅射开来。脚步声带着极致的愤怒,却猛地转向了大堂方向——那里,张元英正举着她沾满了可疑深褐色酱汁的珍珠白爱马仕手袋,声音清脆而冰冷地质问金赛纶:“这就是你们店的卫生水准?!”
白瑾紧绷的身体没有丝毫放松。他扣着曹宝儿后颈的手指甚至更深地嵌入她的皮肉,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墙上。直到丈夫愤怒的咆哮声和质问声被大堂更嘈杂的动静彻底淹没,他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猛兽确认危险远离后的警惕,松开了钳制。
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肺叶,曹宝儿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白瑾的侧脸隐匿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再看她一眼,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几乎是拖拽着将她拉起来,推向过道深处一扇不起眼的铁门。
门被拉开,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培根油脂、冷冻海鲜腥膻和消毒水味道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是食材小仓库兼临时休息室。白瑾将她狠狠推了进去,曹宝儿踉跄着跌入黑暗,后背撞在堆叠的、冰冷的冷冻鳀鱼纸箱上,寒气透骨。
“待着!”白瑾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钢针钉入耳膜。
“咔哒!”
铁门在她眼前被猛地关上、落锁。沉重的锁舌弹入锁扣的声音,在狭小、冰冷、充满异味的小空间里,如同末日审判的钟声,敲碎了最后一丝侥幸。绝对的黑暗和寂静瞬间吞噬了她。
曹宝儿背靠着冰凉的纸箱,滑坐到冰冷的水泥地上。粘稠的辣椒油和汤汁浸透了围裙前襟,湿冷地贴在皮肤上。砗磲珠串在黑暗中磕碰到旁边堆叠的米袋,发出沉闷的轻响。她颤抖的指尖,下意识地摸向左侧锁骨下方——那里,皮肤上清晰地残留着白瑾拇指用力按压带来的、火辣辣的钝痛感,以及被粗粝指腹摩擦过的、微微刺痛的麻痒感。而几点黏腻的、深红色的辣椒油,正顽固地附着在那片肌肤上,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却刺鼻的辛辣气息。
像一块滚烫的、屈辱的、带着暴力印记的烙铁,深深烫进了她的皮肉里。冷藏库风机在头顶发出持续不断的、巨大而单调的嗡鸣,如同她胸腔里那颗濒临爆裂的心脏,在冰冷的囚笼中绝望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