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型灵脉的消息

沈砚之的指尖微微收紧，面具下的脸色沉了沉。他自认行踪隐蔽，竟还是被人盯上了，这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凉意——看来自己的警觉性，还差得远。

“你如何察觉的？”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已在袖中攥成了拳。

纳兰月婵把玩着腕间的银镯，漫不经心地笑：“不过是让人多盯了几眼罢了。沈公子这般人物，走到哪都藏不住的。”

沈砚之沉默片刻，抬手摘下面具。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眉峰锐利如刀刻，鼻梁挺直，下颌线绷出利落的弧度。纳兰月婵的目光顿了顿，随即抚掌轻笑：“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沈家二公子的风采，青阳城怕是无人能及。”

被人这般直白夸赞，沈砚之却没什么喜色。他避开纳兰月婵过于灼热的视线，开门见山：“阁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急什么？”纳兰月婵倾身向前，领口的银链滑到锁骨，“不过看公子这模样，倒是真急着用灵石？”

沈砚之没否认，从怀中摸出个乌木盒子，推到她面前：“寿元丹，增十年阳寿。开个价吧。”

木盒打开的瞬间，淡淡的丹香漫开来，带着草木的清苦和一丝奇异的温润。纳兰月婵的眼睫颤了颤，指尖刚触到丹药，便抬眼看向沈砚之，眼神里满是诧异：“这般宝物，你竟舍得卖？”

“对我而言，眼下灵石更有用。”沈砚之语气平淡。

纳兰月婵指尖敲着桌面，沉吟片刻：“这丹若是给寿元将尽的修士，倾家荡产也会抢。但万宝阁目前最多能凑出一百万中品灵石——”

“成交。”沈砚之毫不犹豫。

一百万中品灵石，换算成下品灵石就是一个亿。对现在的他而言，足够支撑接下来的修炼和计划了。

纳兰月婵倒有些意外，随即笑出声：“沈公子倒是爽快。看来是真急着用钱？”她话锋一转，眼波流转，“我倒知道个能赚大钱的地方，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

沈砚之抬眼：“条件？”

“瞧你说的。”纳兰月婵佯作委屈，嘟起的唇瓣像含着颗樱桃，“难道我就不能单纯帮你一把？”

沈砚之挑眉，显然不信。

她被他看得无奈，只好收敛了玩笑神色：“太行山脉有处小型灵脉，是我手下偶然探到的，具体位置还没摸清。这消息，算我送你的。”

“灵脉？”沈砚之眸色一动。灵脉意味着源源不断的灵气和资源，若是能占为己有，确实比卖丹药来得长久。但他没立刻应下，“这般好事，阁主为何自己不去？”

“我这边走不开呀。”纳兰月婵托着腮，“再说了，青阳城几大家族要是知道了，定然会抢破头。沈公子若是能拿到，也算你的本事。”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带着蛊惑的甜，“当然了，若是你真找到了，可得记我一份情。”

沈砚之看着她眼底闪烁的算计，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哪是白送消息，分明是把他当探路石。但灵脉的诱惑实在太大，他略一思索，拱手道：“若真能得手，定有重谢。”

侍女送来储物袋时，灵石的重量压得沈砚之手腕微沉。他重新戴上面具，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纳兰月婵娇媚的声音：“沈公子慢走～想我了，随时来敲窗呀～”

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沈砚之却没回头，脚步更快了。这女人，比他想的更难缠，也更危险。

走出万宝阁，阳光刺眼。沈砚之摸了摸怀中的储物袋，又想起纳兰月婵最后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眉头皱得更紧——太行山脉这趟浑水，怕是不好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