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叶向阳直接就开始看蓝色品质的进化简介。

【品质:蓝色】

【名称:牙虫->铁甲蚁】

【优化方向:防御、力量】

【力量:5->10】

【防御:5->18】

【敏捷:5->3】

【介绍:通过向外部角质层添加铁元素,增加外壳硬度,且为了支撑起这套装甲肌肉力量也进行了一定的优化】

【评价:一个增强了防御的小蚂蚁,因为速度的劣势所以当个肉盾还是不错的。】

看起来可以啊,防御直接就增强了两倍多,力量也提升了一倍,就是敏捷不够,不过这都是小问题。

看向剩余四张的白色和绿色品质的方向,就只有一个属性进行了小幅度的提升,也就是绿色的稍微好点。

但绿色品质的就是巨牙虫啊,他牙虫就能有概率突变成巨牙虫,还要这玩意干啥?

想都不用想,叶向阳直接就选择了蓝色品质的铁甲蚁。

就是可惜了一个小牙虫成了素材。

来不及为牙虫默哀了,接下来登场的是铁甲蚁,他将成为新的工兵和亲卫军。

然而在叶向阳准备改造生产工坊时发现,生产一个铁甲蚁的生物质涨到了100单位也就算了,竟然还要一单位铁元素?

他从哪里给他搞铁元素去?

得,穷逼虫母不配拥有爆兵的权利。

“开路开路,小子们给我加速!!”

叶向阳在神经网络上面吼道。

前线开发洞穴的和向地面挖掘的部队一下子加快了速度。

时间又过去了三天,叶向阳正在无聊的看着一号线路的亲兵开路,这两天他给每个执行的任务分别起了个代号。

在那个天然洞穴探路的代号就叫“一号线路“”,往地面上打洞的行动代号为“自由”,至于所有的种植业就被称为“种植业”后面加上个地名,简单好记。

洞穴也被他重新起了个名字,一开始他爬出来的洞穴就叫做“起源洞穴”,那个坍塌洞穴就被叫做了“坍塌洞穴”,也简单好记。

这是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叶向阳将意识收回,发现那个小孩醒了,正躲在一块大石头旁边。

......

方明从昏迷中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看到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的墙壁上散发着点点星光,很唯美,方明也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但还没被安心多久,突然有个东西挡住了他的视线,一个巨大的虫头,这是正准备给他喂食的亲兵。

“啊!!”

方明连忙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用脚蹬着往后退,直到背后贴到一块大石头心里才感觉安全些。

缓过神来,方明悄悄打量着这个洞穴,并思考着自己的处境。

他明明记得自己好不容易从矿区逃出来,在被追捕的路上逃进了一个天然洞穴中,但在里面迷了路,又饥又渴,昏迷前他最后的想的是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结果自己就这么死了,好不甘心啊。

自己活过来了,但为什么醒来了身边会有这种从没见过的大虫子?

他不敢去看,只能让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他尽力的安抚着自己的情绪,想着自己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通过淡淡的荧光,看到是好多只半人高的巨虫缓缓爬过来,他们似乎一起背着个什么东西,看着好丑啊。

......

叶向阳被亲卫驮着来到小孩前面,看着状态不多,血量回满了。

但要怎么交流呢?叶向阳又开始用手摸自己的脑袋,自从重生为虫族,摸脑袋能让他舒服些。

想了想,在传承记忆里面好像有一个直接用精神力沟通的法子。

叶向阳按照记忆里面的方法将精神力凝聚成一条丝线,小心翼翼的探入小孩的眉心,他也是第一次用,怕给小孩伤着。

随着方明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波动后,一道声音传来。

“喂喂喂,听的到吗?”

方明愣住了,什么鬼?有人再跟他说话,不对不是外界的声音,这个是直接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声音。

见小孩对自己的传音有反应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

方明这回听懂了开口说到“我,我叫方明,你是?”

叶向阳听到小孩说话了很是高兴,意识中清晰的传来出小孩想表达的意思。

就是叶向阳确实听不懂小孩的话,如果不开精神沟通的话,他听到的是这样的。“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我是叶向阳,当然,你也可以称我为,虫母。”

方明听到脑海中的声音没反应过来,虫母?虫子?

这是什么东西?在他的世界里面,对这些是没有任何概念的。

叶向阳也感受到了这个小孩的情绪,似乎对自己很茫然?

也是,换位想一下就知道了,所以也没纠结,先安抚好小孩的情绪,在打听打听外面的情况。

叶向阳命虫给小孩递来水和肉菇示意他可以吃,让他放轻松。

方明还抱膝蹲着,似乎还没清醒过来,懵懂的看到几只虫抬了块石板过来,上面放着一个石碗和几个荧光蘑菇,这是叶向阳吃饭的桌子。

借着周围的淡淡荧光,方明看着那虫背上的身影在那点头,明白了是让他吃点。

这个时候他感到自己似乎没那么饿,意识到这是群虫子照顾了昏迷的自己,这样看他也不是太怕了。

双手端起那个石碗,喝了几口水,似乎还有点甜。

缓了大概一会儿,叶向阳见方明情绪平稳了,便继续问。

“你从何处来,为何会呆在那个洞穴中,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方明听到这些问题,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沉默了一会后,决定说出自己的经历,或许这能让这个虫母感受到外界的……绝望。

“我,是一个出生在矿场的小孩,母亲是一个矿场奴隶,被监工糟蹋后生出了我,我记事后发现其余矿工都说我的父亲是监工,怎么还跟他们一起挖矿。”

“我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母亲是谁,我回去问妈妈,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那些时不时来家里的那些叔叔吗。母亲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搂着我说。”

“小明明啊,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啊,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离开这该死的矿区啊。”